网站首页 > 范夭桃的辉煌人生 > 第135章:清莹秀澈

……

裴淼心第一时间听到那男人的笑,侧过头去望了一眼。

裴淼心微笑淡定,“按照我的设计,三爪虽然看上去简单,但是为了承托这颗钻石独有的光华,只有通过戒指表面并不复杂的设计才能更完美地体现,八爪只是表面看上去复杂和稳固,其实只要师傅的手工到位,三爪一样能达到稳定的效果,而且比八爪更加美观!并不是担心你出不起钱的意思,曲总,你想多了!”

跟在曲耀阳身边的男女都识得这年婷、“宏科”工程项目部的总监,与曲耀阳多年朋友,亦是他生意上最得力的助手。

她果断看向一旁的于康,“在大家工作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说,于总。”

“好好的,给我买什么衣服?”他已是不悦。

“不用通知他,我见。”

一想起这事儿她的心里就十万个不舒服,想是跟自己的老公在家里亲热,还时刻被人这样监视和偷看,这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怎么想都会不舒服。

“……”裴淼心不说话。

脑袋又胀又晕,放在床头柜上的退烧药已经吃完,可她还是没有睡到早上,自然从梦中惊醒。

裴淼心丢完手中的东西回到病房,看着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床上的男人,正竖起耳朵去听门边的动静。他那模样就好像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也要用耳朵去判断她出门之后走了多久,又有没有顺着原先的道路再走回来——虽然嘴上那么说,可他还是怕极了她一去不反。

“唔……”裴淼心睁大了眼睛,唇上还覆盖着他的大手,底下却温热强硬到了极点。

夏之韵开心地跳起来,在夏母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我妈疼我,正好phoenix也在,让他送你几件礼物,我早跟他说我妈是美女,他也早就想见见了。”“我曾经小小的怪过自己,怪自己的不够努力,怪自己跑得太慢,所以才一直追不上你。你说我无聊加幼稚,至少这句话是对的。因为从爱你的那一年开始,除了爱你,别的事情我什么都没学会。我……我只会炒菜做饭洗衣服……我第一次去学这些东西的时候就只是在想,也许你并不会需要,可我还是想要为你做好所有的事情。”

根据往年募捐的传统,为了表示伉俪情深,梁董都会代表梁大太太捐出一副珠宝,再于拍卖会上用高价买回,亲手为她戴上。“嗯。你呢?是不是又是整晚没有睡觉?”

他一夜未睡,也许多多少少,都含着点猜测和含沙射影的味道。

从“缘会所”里出来,迎着冷风站在街边打车,看着这日暮渐暗的城市,裴淼心拢了拢身上的衣衫,万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的今天,她也能这么平静地站在街边,欣赏着这个城市早就不属于她的繁华和璀璨。

她一提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的五脏六腑便开始疼痛。

曲耀阳却像是在这时候突然得了手似的,一把揽在她腰间旋身,立时便躲到了门板的后面。

可只这一个动作,头顶牟然便落了只大手,轻轻一压。曲市长笑得老谋深算,“你毕竟是宏科现在最大的股东,分拨了股份之后,到现在你的名下还有20(百分号)的股份,并不比‘摩士集团’的梁董所控的股份多得了多少。你主张换股交易,其实变相的,是想将你手中的股份转移到那女人的身上。你在保护她,爸爸看得出来。可是爸爸也想提醒你一句,你如果要分筹码到别的事上,最终害的就是你自己。你手中能控制的股份越少,你就越容易失去在董事会的话语权。”

曲耀阳本来想向父亲提起他同裴淼心的事,可是猛然被曲市长这么一句半带隐喻的话一打岔,便直觉,或许现在并不是提起这事的好时机。

上楼以前,在厨房门口遇见曲婉婉。

“没有。”

“那你跟曲总之间的事情……你既然知道有可能是夏芷柔在中间捣了鬼,半路拦截了你的赡养费,干嘛不去争啊?!”严雨西欲言又止,火眼金睛的女人,她不会看不出裴淼心这几日的变化。后者由一个单纯快乐的小女孩一夕之间变为女人。

翟俊楠说:“陆离正好也在里头,吃完了午饭楼上还有牌局,要不你也一起来呗,正好待会他要想找各种理由不带你来,我就当场甩他耳刮子,让他脚踏两条船。”

“知道你不是他女朋友,可你又知不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是‘宏科’的首席秘书,两人已经到谈婚论嫁的边缘了,你这样总跟他待在一块儿,不好。”

敬语都用上了,可想而知她已经多么不耐了这种搭讪方式。

苏晓自是急得跳脚,自己的车还在这摆着,她也不可能不管它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坐在旁边跑车里的男人一阵轻笑,然后开车跟上,“喂,我说的就是你。我们见过,我以为你记得,没想到年纪轻轻记性这么不好,我开车载你你还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天很快就要下雨了,你要是不上车的话,别说面试,待会成落汤鸡的可就是我们俩了!”

“要听什么音乐?”见裴淼心已经上车,易琛赶紧发动车子向前,可还是慢了一步,车子还没来得及下高速,半路就飘起雨来。

她低头慌忙一惊,赶忙伸手抱在胸前,“下流!”

曲市长冷冷看向曲耀阳一喝,“总之这事儿我现在就这么定了,皖瑜她必须是我们家的大儿媳妇!”

陈妈正着急得不行,裴淼心已经冲出大宅快速奔上洛佳的车,说:“开车。”

洛佳想要制止已是来不及,裴淼心将所有的东西往自己汽车的后备箱里一塞,便打电话给吴曦媛,要她现在就帮她定几张去美国的机票。

洛佳在车窗外喊:“淼心,你别冲动行不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好不好,你还有公司在这里,不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咱们‘心工作室’虽然刚刚才建立起来,可是底下那么多人跟着你混饭吃,还有当初公司建立之初,你是怎么答应他们的,你都不管了是不是?”

裴母带着保姆已经过了登机口,裴淼心的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行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跟在曲母身侧进来的,还有一脸严肃和不耐烦的曲市长。

电话那头的曲臣羽已经挂断了电话。

预期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反倒是两片疯狂的唇瓣恨恨咬上了她的。

裴淼心疼得一声闷哼,他早就抓着她的小手向下去摸他所有热情的源头。

男人有时候需要女人,女人也会为了男人颤抖。

……

“啊……不要……”她深呼吸着还是跟不上他的节奏,太过生疏的姑娘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反而在漫长的折磨中渐渐适应起来。

曲市长依然是面不改色的模样,伸手向曲耀阳,“耀阳,你过来,从今天开始,淼心就跟婉婉一样是你的亲妹妹了,你可要像个好大哥一样,用心照顾好她,等她找到一个真正疼爱她的人时,你一定要牵着她的手把她嫁出去啊!”

曲母赶忙将裴淼心一拉,笑对着所有人道:“好孩子,妈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孩子,可我跟你爸也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我们舍不得你受委屈,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两个孩子的将来想想,所以你不必再为臣羽守着了,知道么?”

“你给我下来!”曲市长脸色黑臭,径直绕到车前,阻断他的去路,“还嫌不够丢人?你现在就给我下来!”

“起初我以为你答应离婚,是你真的已经长大,学会放下,也知道什么叫真的爱一个人!可是刚才前台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女孩在这闹事,本来我还并不相信,过来了也没想到会是你!一个人居然会无聊幼稚到这种境地,你还想解释些什么?裴淼心,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芷柔她从来都不是二奶,她是我的女人!难道你的小姐妹儿没有告诉过你,我们就要离婚了么?我离婚之后芷柔就会进门,到时候她才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宏科’的总裁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爸爸骄傲于他的长子是‘宏科’的总裁,是上市公司的主席,可是,这个人是不是‘曲耀阳’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个总裁今天是我,明天也可能是马耀阳、曾耀阳、郭耀阳。可是妈,对于那个女人来说,也只有那个女人,她只认我一个——曲耀阳。”

此刻的曲耀阳,下身只围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光裸精壮的上半身甚至还有些水迹,没有擦干净。

曲耀阳沉思了片刻后才道:“你的意思是,夏芷柔会去找她的妹妹夏之韵,让她翻供,只要她翻供了,我妈就有权利为子恒上诉,从而争取为他减刑,甚至是脱罪?”

爷爷一掌重击桌面,“曲子恒,你给我回来!”

车子里的另外一个男人,猛踩一脚油门,将车子快速开到了高速公路上去。

紧闭的窗玻璃外似乎正下着小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她的窗棱,映得满屋子都是雨影。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什么就在电话里说……”

“不必了,你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再说我现在挺好的,只要你别再来找我就行了。”

只是怔怔地道:“没有。那场争产官司过后小易先生就离开了a市,后来这圈子里的人根本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不在,公司自然就只有那位姓汤的大易太太撑着,可是裴总监你也晓得做珠宝这一行的,信誉到底有多重要。易家早前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携款潜逃这种事情都发生了,别说是风投,就连同行都没兴趣接手。再然后,就是‘宏科’的曲总站出来,突然收购了这间公司。”

小家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这时候她们的身后又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你不就是想说是我教的么!”

一家三口一起在大超市里推着东西选购,期间裴淼心又找机会与芽芽说了很多,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就是告诉她小孩子一定不能贪心,做人要适可而止。

曲耀阳定了定神,按下车窗,对上站在车外面的人。

沉静了一会,曲臣羽突然低低笑了起来,兀自又去开了一瓶红酒,咕噜噜喝下半瓶,才冷静了一些。

听他一说,她赶忙抬手去揩自己的额头,果不其然被他刚才那一吓,真的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大手抚上她仍见平坦的小腹,视线里的一切虽然还有些模糊,但看着她的模样还是如初的温柔,“还是看看吧!你跟吴医生应该也不陌生,自从你怀孕以后一直都是他在照看你的,你现在的体质不同以往,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跟我或是吴医生说,这个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你一定要怀着,怀好了,我同样重视你们母子俩。”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如此反复,她却一次都没有将电话拿起。

她跟他都太熟悉对方的身体了,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却能以着彼此都熟悉的方式轻易挑开各自心底尘封的一切。

“喂……”

“如果一个人犯了很大的罪行,你会判他多久的无期徒刑?”

“……”

走到她跟前,见她试着从地上站了几回,楞是没有站起来。

他细细端详过她面容,确定她没有任何情绪以后,才道:“这话我哥同我说过,曲夫人却未必知道,他想,这次回来,如无意外,就同那小女朋友结婚了。”莲姐在那边支吾了半天,声音又细又轻,却多少是害怕这位主儿的。

裴淼心将袋子里的调料包拿出来,一一挤进刚刚沸腾了水的小锅子里,才将火势调到中等,把圆圆的面饼放了进去。

曲耀阳见她确实是放了鸡蛋,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等着她把食物送到跟前。

他想说的话明明不是那些,也不是为了激怒她或是让她觉得难堪。

曲耀阳站在原地咬紧了牙关,到底还是没忍住,过去拖了他就往屋子外面甩。

……

“为什么?”她不解。

……

从头到尾,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对他,还是一通电话都没有——她就这样完全彻底地,从他生命里消失了。

乔榛朗几步走到跟前,手一夹烟道:“那是!我专程在这里等你们呢!这车就在那边,送你们上山,换顿火锅吃总行吧!”

拓已君放下手中的购物袋,伸出右手,“你好。”

曲臣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道:“刚才在人摊位前,你不还嫌人家放盐放少了,让人多放点么?”

曲婉婉的目光太过直白,一下就让那跟在她身后出现的男子皱眉不语。

“可是曲耀阳他欺负我,他们全家都欺负我,你看着我被人欺负了也不管是不是!”

“不用什么药油,我以前又不是没有被人打过,何况她那巴掌也不重,过一会儿就消了。”

曲耀阳不由分说强行将裴淼心拉到了停车场,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却掏出一支车钥匙对着前方“嘀”了一声。

“我认识她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事情……”

裴淼心皱着眉,“曦媛你别瞎说,我跟他之间没有什么。”说这话的时候顺道去看了眼驾驶座上,一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的司机小张。

老板吗?

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小姑娘,她到底懂些什么?

她弄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发了脾气,还是突然忆起他替自己掏了住院费的事情。

他已经爆炸的小宇宙还没有收回,听着她面软软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回应。

他并非诚心想要同她过不去,只是太过鲜明的对比,她把以前只会对着他的笑颜扯得分崩离析。她不再缠他不再耍无赖,也不再对着他没心没肺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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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如山,依然将她抵在门上,“裴淼心,你给我老实说话!”

脑海里飘过的,都是那些仿若日记的信纸背后,曲臣羽这几年所有的心声和忍受。

……裴淼心在餐厅里坐了很久仍然没有等到父女两人过来。

餐厅经理特意带着两个服务员上前来与她打了招呼,说:“曲太太,曲总先前定的那间vip包间已经腾出来了,您看,是现在过去还是在这里稍等一会儿,等曲总过来?”

裴淼心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芽芽,又去看那只巨大的卡通熊,却见那卡通熊手中拿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递到她跟前的时候还做了几个特别可爱的动作。

陈妈抱起芽芽就往屋子里走,理也没理跟在后头的两个人。

曲臣羽噗呲一笑,捏捏她白皙的小脸,“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子,外头的人那样多,各自聊各自的,没谁会特别注意你有没有偷吃东西,而且你现在是孕妇,就算曲夫人看见了也不能怪你。”

一桌一桌地敬了酒,差不多绕完一圈的时候,姗姗来迟的曲耀阳这时候才到主桌落座,一一道歉,说是临时处理了些公事,所以脱到现在才赶了过来。

曲子恒话一说完扭头就跑,就连坐得与他最近的曲母着急伸手去抓,也没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只得任他从侧边溜掉了。

想到这个字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以前的她活泼开朗,总用着她青春似乎又无敌到了极点的快乐感染着他每一个细胞。她的快乐和她的没心没肺一直都是他最害怕沾染的东西,那像毒一样可以穿透人四肢百骸令人上瘾的东西,也一直都是他敬而远之的东西。

他心里放不下关于易琛的事情,似乎脑海里只要经过那男人的脸,就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心口,让他吃与睡,全都乱得不行。

桌子上的这道白斩鸡,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一道菜,在盘子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还有那淡油黄色的鸡皮和喷香的蘸料,他吃它的时候只觉得好味,却从没想过这个年代像她一样的小女人,居然会为了自己去学杀鸡。

裴淼心正尴尬,不知道如何同芽芽解释,身后一道身影忽闪,是曲耀阳。

“结婚?结什么婚?”曲母气得浑身发抖,“她已经是我们曲家的儿媳妇了,你是她的大伯啊!这时候如果说你们要结婚,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怎么看我们家?耀阳啊,就当是妈妈求求你了好吗,妈妈求求你了!”

“我刚才给她打电话了,可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说不到两句电话就给挂断了,我觉得她最近真的好奇怪,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她的心犹自慌乱个不停,着急抓住床头柜的手机想要给曲耀阳打通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此刻竟然没电,而家里的座机却像是被什么人剪短了电话线,一个电话都打不出去。

所以说,就是啊!这三年里头她为他做尽了一切,可他还是不爱回来。

“巴巴,还有还有……”

小家伙睁大了无辜的大眼睛仰头瞄了瞄裴淼心,又带着满脸歉意去望正在开车的男人。

曲耀阳看到她气怒愤恨的模样,不自觉勾了唇瓣,“干什么,你在乎?”

本来才要向前,裴淼心的脚步却为这句话突然顿在了原地。

“裴淼心,你现在就杀了我吧!你最后现在就杀了我!”

裴淼心的头皮有些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头道:“小张太太,你好。”

曲母恰在这时候打岔:“听说忠宁近来的生意做得极大,上回海关的廖家平还在同我们家老曲说,这忠宁的进出口贸易是越做越大了,现在a市市面上好多流通的好货都是从他那里进来的,若不提早预订,很多东西都还拿不到,实在紧俏。”

张太太笑道:“就我们家老二折腾的那点家业,哪里比得过曲太太家的大公子?听说前段‘宏科’又在童南路附近新开了一处楼盘,昨天我还同宣传部的郭太太去看过了。人郭太太看了就直夸,说那房子实在是被‘宏科’修得太漂亮了,整个小区不管是绿化还是设施都完善得不得了,昨天晚上一回去就拾掇她们家老郭把那处房子买了。说是自己的身份地位尴尬,不方便住在那样的地方,但是她儿子不是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吗?正好现在把那房子买了给他,以后结婚就可当婚房用了。”

王燕青也是笑笑,“说来我这干事当得也不称职,成天地在外面瞎跑。这不,马上又要开始新一届干事的选举了,我是一直有几位太太的抬爱才能担了这样的职务,得个机会为大家奔走,眼下正好也可寻个机会休息休息,让更有能力的人坐这个位置才好。”

她已经不是他的了。

他已经决定了要同芷柔离婚,哪怕是对不起臣羽,对不起他曾经给予夏芷柔的承诺,他也再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他开始在屋里四处梭巡她的身影,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芽芽被曲市长给曲母带到邻市去了——法院判决的结果是选择对孩子今后成长环境最有利的一方,再加上曲市长在本城的关系和势力,芽芽自然是被判给了曲家,但却给了她探视的权利。裴淼心自是不服,坚决要提起上诉,幸亏庭外和解达成了共识,芽芽他还是还给了她,但他也提出了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接女儿回家小住的条件。现下芽芽被人带走,她虽然不可能丢下女儿独自离开,可也难保她不会在这段日子躲起来并不见他。

“他们那边也先缓缓好吗?虽然臣羽不是你妈妈亲生的,可在外界看来,他到底是你们曲家的孩子。这个时候如果再传出我们的事,不管对我们还是对他们的打击都很大,还有爷爷、婉婉跟子恒,他们也未必能够接受得了我们现在的关系,所以可不可以,都缓缓?”

他看着她娇俏迷人的模样,总觉得浑身柔软得,恨不能紧紧将她拽在怀里好好疼爱个够。

可是在他吐血之前,裴淼心已经开始动手推他了,“听说这段山下附近的马路边经常有喝醉的人半夜出来闹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的时候一定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好吗?”

“还要我写书面道歉函?”裴淼心刚轻唤出声,办公室内的其他员工已经或多或少侧目望了过来。

“我肚子都快要饿死了。”他脸色一黑,赶忙在她把话说完之前截断,一把夺过她手上的东西,往会客沙发那走。

那么,她爱他吗?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有跟曲耀阳说过,她知道他同她之间的关系。

热血沸腾,从疯狂被碾压的双唇一直到白长的脖颈和因剧烈呼吸而疯狂起伏的雪白山头。

严雨西叼着香烟笑了半天,“妹子,姐姐早就跟你说过,这行没你想的那么光鲜,就你那点脑筋水,恐怕被人折腾不到两天就得给人弄死!现在的有钱人都不好对付,你得自己脑子里有点东西,他才会往你的荷包里塞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你脑子里一团浆糊那可不行,现在做鸡都得交流,交流就是纯天然的润滑剂,你交流得不带劲,谁愿意搭理你?”

“我做这份工作是因为我需要钱,可是我不会为了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裴淼心低着头没有说话,严雨西熄灭了手中的烟站起来就去拍了她的肩。

裴淼心轻推了推那柜台经理,“李姐,还是让我来吧!我来服侍这位……太太跟小姐。”

“你觉得这现实吗?你觉得就我们俩,还有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