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圣安娜手机版 > 第38章:骨腾肉飞

我撇撇嘴,后悔极了。让宫弦过来数落我无疑是让我的心情雪上加霜,我愤愤不平的说道:“喂,当务之急不是先帮我恢复原状吗?我之前就问过你,你自己说帮不了我的。”

我不明白买家为什么要选择在烈日当空的正午十二点。

“来了。”张兰兰边应着边跑了过来。

原来我所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近期方圆几百里的动物暴死事件已经不下一百起了。

“没事,就是此时我闲着无聊,所以想找你聊聊天而已。”

“兰兰过来看一看,这是一张全家福吧!”

“那个女子是不是失恋了,或者是有什么伤心事啊。怎么那么大的雨却不躲啊。”我一副不解的看着窗外那个女子。

我不停的,“啊啊啊”的大叫着。而就在我尖叫的同时,我隐约感觉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太惊悚了,我不敢相信。这里方圆几米除了阿明和我,再也找不到第三个人。难不成?

果然,始终逃不过的命运。我竟然又收到了新的一单差评。我顺着链接点开了货品的页面,是一款已经下架了的毛笔。

张兰兰似是对他们说,又似是解释给我们听。

突然间,抓住了我的腿的那个鬼怪张开了一个比张兰兰的头更大的嘴巴,眼见着似乎就要先把张兰兰给吞掉,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就用带血的手去握住了宫弦的那个戒指。

走出电梯以后,我也一脸茫然。冷不丁的感觉自己的手中突然少了很多重量,我连忙转头一看,发现宫弦这男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边,而他的手中还拿着张兰兰的那个行李箱。

“梦梦,看来你还真的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宫弦,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鬼魂恶灵都需要宫弦用到符咒啊,能够让他使用到符咒的,几百年都不一定会遇到一个。”

“宫弦,你怎么样,没事吧。”我伸手扶住了他,想来他一定是很虚弱,感觉到他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张兰兰说完,掉头看着我,“我猜你那边也没有发现吧,否则你不会那么早就回到了这里。”

不过这条裙子也是很衬我的,虽然一点也不暴露,但是却将女性的柔媚的身姿呈现出来。

但是尽管如此,一想到自己浑身上下从头到脚,裹得跟一个高烧不退的病人一样。我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红色雾气一边飘荡在半空中,一边不停的自言自语。

突然间,它停止了自言自语,然后整个雾气都变得有些透明,一条条不同的五颜六色的雾气从我的身边飞了过去。

我扶着旁边的石头,对着地板就是一阵干呕。头也一阵晕眩,摇摇晃晃的感觉双脚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我站直了。

现在迷阵消失了,障眼法也撤掉了。我从我们现在所站立的位置,往前看去。就能够看到黄拓跋的家了。甚至我还能看到隔壁的那个大妈正在门前喂鸡,一副悠闲的样子。

大坑里一眼望过去深不见底。坑里隐隐约约地飘散出来一些红色的雾化的东西缭绕的往外冒。

我看的莫名其妙,该不会是沈琳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吧?我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张兰兰,接收到张兰兰递给我的一个“再问问”的口型以后,我也准备开口。

说完,沈琳看了我一眼说:“走吧,秦怡的老公快到我们家楼下了。我跟他说的我没带钥匙,你们两个是我的表妹,现在要去他们家住上一个晚上。走吧,衣服不要换,给他看看我们没回家淋了雨的样子。”我耐心的等待着黑雾,就在宫弦的耐心又即将用尽之时,他总算是有了答案。

我把小慧的故事讲给了王鑫听,王鑫听完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林梦,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现在对付的是鬼魂,你知道什么叫鬼话连篇吗?这句话的意思就鬼的话千万不能相信。万一她附在你身上之后就不出来呢?万一她根本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呢?她只想要一个身体呢?你想过这些没有!”

“我也知道你不是我的姐姐,但是你和她真的是太像了!这也算得上是了却我的心愿了。姐姐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小慧这个时候的话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祈求的意思,只要是个人都不会拒绝她现在的请求的,当然善良的晴雨也是这样的。

我娇啧的看了他一眼。这人不去做卧底真是太可惜了,他的演技了。

说着他就发动了洗车,却不知为何,随着汽车马达的声响起时,那头牛就摇头晃脑的看向汽车的方向。

“你看看那个黑影有没有影子。”张兰兰也小声的告诉我。

于是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就想吃各种各样好吃的。你会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不敢去堵宫弦能否撑到冰片融化之前把制服棺木里的恶灵,那样则是即不需要我冒险出去,又打败了那恶灵。从那恶灵此时还能气定神闲的说话来刺激宫弦的嚣张来看,我决定还是下车。

他身上的冰层一直在不停的融化,他脸上的水渍一定是汗珠而非冰块融化的水珠。因为那些冰块融化以后,是直接化为气体形成雾而非水汽。

陆雅不知道被宫一谦的哪句话给逗乐了,咯咯咯的直笑:“一谦你过来接我嘛。我的脚扭伤了,太奶奶也不肯陪我去吃饭。”

那个飞天蛮说着还在我们跟前摇摇摆摆的飞了几下,以示证明刚才就是我吓得她是这样的。

我点点头,表示没错。可是我旁边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对我压低了声音说:“你找他干嘛啊?我跟你说,你别去找他啦,他家里面出了事情了。”

到时候我就去投靠宫弦吧,希望宫弦看在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上面不要太嫌弃我。也不要来个什么六亲不认就好了吧。

听到我这么说,那边的声音明显的从不耐烦变得愉悦起来:“是的,是的,请问已经发货了吗,你们发的是顺丰吗?那明天就可以到货了吧?”

我回头朝宫一谦瞪了几眼,有些不能接受宫一谦竟然跟这种状态的陈媚单独的呆在房间里。

我仰天长叹,谁来告诉我,这样的日子怎么才是个头?买个红酒杯怎么也能蹦出差评!

我看到张兰兰皱着眉头好像是在仔细的去感应周围,好一会儿,她才用手点了点我的额头,“梦梦,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我什么也听不到啊,怎么说你也是亲身经历过好几回这种事情了,怎么还如此的没有定力。”

司机松了一口气,对我说:“喏,前面就是三队了。那块地我车上不去,你们走走不要一分钟就到了。”

说完,宫一谦就挂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宫一谦知道我这里是在哪吗?

听了曾大庆的话,我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还能有什么目的,你给了差评,我们当然要来了解一下情况。不然你以为呢?”

“嗯……”曾大庆沉吟道:“不过接下来的我就听的不太清楚了,因为我总不能一直就趴在小溪的房间门口去听听她在里面干什么吧?虽然说我是她父亲,但是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儿不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吗?”

我被宫弦突然凑近的面孔给吓得瑟瑟发抖,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缩,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大步。

已经知道了飞头蛮就是这种傻不拉唧的鬼怪,经不住人的两句诱惑就现身了。真不愧是由鸟兽化成的,也可以理解,毕竟鸟兽也不过是芝麻大点的脑袋。装不了多少东西在里面的,现在只要能说服面前的男人让我们接触到被飞头蛮附身的人,一切就都可以解决了。

没料到,面前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却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微笑:“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了解的,你说的是我杀死的鸟儿又死而复生的事情吗?”

当时我是惊呆的,这次到底是碰到了什么样的人。我本能的拉着张兰兰就想走,但是张兰兰却越发的坚定。她回握住我的手,然后对面前的男人说:“你懂我在说什么的,我是说你有没有碰到过,比如说同住在家里的人,却在半夜掉了脑袋。”

虽然我感到很不解,于是我又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为什么?”

就是作茧自缚,我也要探个究竟。

“什么地方,这里是哪里。”还弄不清楚状况的大明疑惑地看着我们。

不过命还是要保的,我就怕飞行的这几个小时期间,有点什么差错,虽然说就算在这个时候是有差评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

没错,这回我听得很真切,我已经确定不是我的臆想了,这种阴冷的声音就是刚才我听到的那个小孩子的声音。

我吓得猛然睁开了眼睛,却在睁开眼的瞬间,又猛得又吓了一大跳,因为我跟一双近在咫尺的脸差点撞上,我“啊”的大喊了一声。

此时空姐正推着餐车准备过来,听到他的呼喊,所以很快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忽然钟明暴喊一声:“灭。”

就见宫弦的红线全部都不见了,而钟明此时此刻也可以动弹了。

“嘿嘿,对不起,对不起。”大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有办法,还是那句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现在只能张兰兰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也尝试着放松,想着大不了就是一死。于是我也抓过旁边的红酒,慢慢的倒进红酒杯里。红酒在杯中摇曳,在夜光杯的衬托下红得像血。

张兰兰冷不丁又冒出了一句:“对比之前你贤惠的小妻子,是不是更喜欢这种风情撩人的夫人了?”

我根本不知道,仅仅这一瞥,差点没把我的魂魄吓出体外。

这个时候我真的好希望,宫弦能够尽快的修复他的灵力。只要他恢复了,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许久,他才满意地对我说:“你别担心,为夫没什么事了。”他的话,令我心中大喜。这么说来他又可以为我服务。我心里腹黑的想着。

王先生说:“我不稀罕那1千块钱。我女儿都不能正常生活了,整天搞的家里人心惶惶。如果她能变好,别说删差评了,再给你一千我都行。”

王先生说:“你要走也可以,但务必求你帮帮我们家欣欣。她还是个孩子,大好的前途不能毁了!雕像是从你家买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我已经走远了,身后她们聊得什么东西我是再也没听清了。

明明宫弦之前也是见过陆雅的,真不知道陆雅给宫弦灌了什么迷魂汤,使得宫弦竟然也直接站在她的这一边,替她隐瞒着。

“差评,差评,差评。”这简直就是三个大大的催命符,在我的脑海中无限徘徊。

看着这样的兰兰,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事实也是如此。

此时我的耳边传来了大明跟小功呼喊张兰跟大陈的声音,想来是他们寻得远了也没有看到张兰兰他们,因此已经慢慢的往回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