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圣安娜手机版 > 第15章:生灵涂炭

就算按照比普通百姓高一个标准的比例去纳税,那也比朝廷低不少,最后得到好处的还是他们。所以,这个标准不仅不会引起这些人的反对,还会得到拥护。

脸上迅速闪过一丝神秘笑容的杨兴国直接命令道:“把俘虏中所有哨长以上军官全部分出来,然后再把他们具体身份给我统计出来,我有用!”

杨夫子被口水呛到了,连着咳了几声。

“我自四岁起学音律,迄今已有二十六年。这里所有的乐器,我无一不精通。公主殿下想学击鼓,我定会让公主殿下如愿以偿!”

准确地说,是看谢明曦看得入了神。

难得谢钧如此主动慷慨,谢明曦当然不会客气:“长枪弓箭,宝刀利剑。常见的兵器都要有。”

谢钧下意识地摇头:“绝无可能。”

谢明曦若有所指地说道:“母亲倒是很有把握。”

永宁郡主竟打着这等卑劣的主意!

看守江老太太的侍卫不耐地点了她的穴。

俞太后神色如常,仿佛刚才所说的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身为嫡母,大可以将庶子养在膝下。顾家上下,定会因此对你感恩戴德。顾清也会因愧疚对你更好。”

若不是建文帝张口,她不会主动让六公主到莲池书院来读书。

提起俞皇后,顾山长目中露出一丝微妙的唏嘘:“谢明曦确实和皇后娘娘年少时颇为相似。”

这一回,江家人倾巢出动,全都来了。江老太太昨日额头被撞,伤得不重,却故意裹着极厚的纱布,半个头都被包裹起来,纱布上还有点点血迹。

盛渲默默看了淮南王世子一眼,心中长叹一声。

诰命夫人们恭敬地拜别俞太后,领着身边的少女一一离去。

谢明曦扯了扯唇角:“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不在意。不过,你给我记好了!以后,再敢乱嚼舌头,言语羞辱七皇子,我饶不了你!”

长得这般美貌,写得一手好字,才学出众。本该有个好前程。

没曾想,永宁郡主闹了这么一出!

等来的是怒气冲冲灰头土脸的淮南王世子,还有十几个鼻青脸肿东倒西歪的侍卫。

这个丁闯,口口声声宣称自己从未看过信中内容,又说什么要还丁主事清白……事实其实也是如此。那一晚,他暗中命人引开看守库房的丁主事等人,自己私自潜入库房挪走三架弓弩。

说起这个,昌平公主无奈一笑:“驸马心思敞亮,颇为豁达,从未长吁短叹过。还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能捡回性命已是万幸。”

“日后有什么事,五哥只管写信给我。”

亲眼目睹最器重最心爱的嫡长孙被杖毙,对年迈体弱的淮南王来说,不啻于是致命的打击。这一昏厥,不知还能不能安然醒来。

盛鸿不怎么情愿地抬起头,低声咕哝一句:“煞风景的来了。”

俞太后:“……”

比起贪婪虚荣的谢钧,比起自私又狠心的丁姨娘,顾山长品性高洁性情刚正,值得敬重。对她全心全意的呵护疼爱,更令人心暖。

谢钧心里自然无比失望。可再失望,也无可奈何。谢家不是什么名门大族,也没什么得力的同族。谢钧能做到一部尚书,有大半都是女婿提携之功。

永宁郡主是淮南王独女,是淮南王世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他动手打了永宁郡主,躲着岳父大舅兄还来不及。哪里能去淮南王府送死?

“你做得对!”

是徐氏闻讯赶来。

“所谓子肖其父,半点不假!”

谢钧脸上生疼,也顾不得什么相敬如宾,怒道:“盛永宁!这是我谢家的家事,你空顶着谢家长媳的名声,根本算不得我谢钧的妻子!此事轮不到你来插手过问!”

类似的言辞,穆梓琪显然不是说第一回了。

不是虚授的官职,而是正经的武将,有练兵领兵之权。她能统领五千蜀兵,镇守蜀地。日后,亦可以随时听从天子号令,领兵出征打仗了。

六公主却和往常一样,和衣而眠。

莫非是逆贼又改了主意,想回来杀了他们?

那亲兵答道:“殿下命我等前来迎救诸位大人。殿下亲自率亲兵前去救皇上和诸位藩王殿下了。”

谁能想到,谢钧一飞冲天之后,竟然背信弃义,要娶别的女子为正妻?

她的闺名中有一个莲字,老虔婆被莲子噎死。冥冥中似有一双无形的命运之手,为她报了仇。

谢明曦确实在有意讨顾山长欢心。

众少女还待议论,低头练琴的谢明曦忽地张口提醒:“待会儿杨夫子来了,大家可别多说,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她被严惩,被计零分,被张白榜,李湘如什么事也没有!

太后和皇上皆不点头,梅太妃自然也出不了宫廷,一直住在寒香宫里,极少出来见人。犹如一个影子。

萧语晗这个儿媳,也和往日一般,晨昏定省从未迟过。

此时就看俞太后态度如何了。

短短几日,丁姨娘瘦了一圈,眼睛红肿不堪,也不知哭了多少回。她若是再将打听的消息告诉丁姨娘,也不知丁姨娘能否受得了。

文绮说得口干舌燥,口沫横飞,丁姨娘也没什么反应。闭上眼,眼泪不停滑落。

因为,前世六公主死的那一年,她不过是个十三岁的软弱少女,被嫡母嫡姐牢牢压制,活得卑微又无助。绝无可能知道六公主在宫中的死因。

建文帝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教女无方,有什么脸心生怨恨!”又道:“淮南王叔也是太过疏忽大意了,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等事,竟被蒙在鼓里。”

萧语晗这般知情识趣,俞太后颇为满意,口中却道:“哀家老了,打理琐事耗神耗力。以后,这些事总得交由你和谢氏。”

怪不得这个混账东西坚持要陪着来郡主府,原来打得是这等主意。

操心劳碌还在其次,夫妻间的情分,却已被消磨得黯然无光。

比起年少时天真热情的俞莲娘,谢明曦异常清醒冷静,并未被情爱迷得失了心智失了理智。

昔日的同窗好友,不知从何时起,渐生隔阂。做了郎舅之后,这份隔阂,并未消失,反而堆积得越来越高。

输给别人也就罢了,竟输给了阴险狡诈的谢明曦!一想到谢明曦会在自己面前何等耀武扬威,她便怄得不得了。这几日,她一直怏怏不乐,直至今日报到,心情才稍稍好转。

她是婢生女,在方家一众孙女中,便如影子一般,无人关注,毫不起眼。

也只有俞皇后有这份能耐,对建文帝有这份影响力。

谢明曦微笑着接了话茬:“此事和三皇兄无关,很快便能真相大白天下。四皇嫂也不必这般情急焦虑了。”

闽王没有再吭声,沉默着将她又搂紧了些。

李湘如虽是女子,倒没什么男女要平等之类的想法。在她看来,男子天生高女子一等。再优秀出众的女子,也得依附男子而活。

师徒四年,谢明曦并未刻意遮掩自己的本性。

好在谢钧混迹官场多年,深谙“该不要脸的时候绝不能要脸”的原则,对着穆大人拱手道贺:“下官恭喜穆大人。”

若早知淮南王府风波不断渐失圣心,他绝不会应下这门亲事。

淮南王稳稳坐着没有动弹,笑着说道:“命人放炮竹吧!”

罗氏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还不得不强挤笑容,做出一副“我女儿如此出色我这个嫡母如此自豪”的表情……

众皇子:“……”

呵!男人的情深意重,到底能维持多久?

俞太后温声吩咐:“这一个月来,朝中大事皆由陆阁老李阁老等人担着。他们一把年纪了,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分懈怠。你既是回来了,便多担待一些。”

盛鸿:“……”

……

谢钧如今又有了一双庶女庶子,对谢云曦也不如何看重:“她不回来也无妨。”

“以你的才学聪慧,考莲池书院十拿九稳。”

盛鸿一脸为难:“明曦和我说过此事了。她的性子你是不清楚。别人待她一分好,她少说也要还一百分。这美人才送第三波,她已经命人到处买人,打算再送几波给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