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圣安娜手机版 > 第127章:怡颜悦色

我正在心里胡思乱想着时,没想到宫一谦却在这时发出了反击。

当我将我手上已经捡齐的苹果递给他时,我听到他连声称谢谢。

不仅如此,他还跪在地上求饶,一口一个大仙的对着张兰兰嚷嚷着。

“美美,美美,是你吗?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回来找我了。”

张兰兰耐心的跟杨先生解释着。

由于饥饿难耐,我只好凭着白天的记忆摸索着从水缸里打了盛了一碗水喝了,还好白天时阿明给了我那一包饼干由于当时我心事重重的,并没有胃口,因此倒还是剩下了大半包。这成了我此时的食品。

但是阿明却犹如死人般的躺着不动。我镇定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的用木棍去挑动着阿明的身体。无论阿明是死是活,我都得探个清楚,毕竟阿明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一个伙伴了。况且阿明还没有消掉差评。

我叹了一口气,也递给了张兰兰一个要去的眼神。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今天不过去,想必老板是不会让我们走了的。看到面前的这一切,带给我太多震撼的感觉。我处理过的差评已经数不清了,碰到的鬼怪更是应有尽有。然而现在面前的人,给我的感觉却比鬼怪还要可怕的多。这一家人究竟是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一幕?

张兰兰,这是我想到的第三个人选。也是我的手机里唯一存有的有用的人的电话号码,其他的都是一些客户,甚至有些我都还不认识。

我拍了拍张兰兰的肩膀,在这种情况下,再多的话都是矫情。说是帮张兰兰,但是万一我那边要碰到的问题更加棘手呢?

我发现我拿着桃木剑的手,有点发抖。这是我跟张兰兰一起出任务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她如此郑重其事的,让我自保。由此可见,我们有可能遇上了劲敌。

事情越来越悬乎了。我被他们弄的好奇心去。于是对张兰兰点了点头道:“那我们下去看看?”

那些杀人越货,绑架勒索。都是将伤害了人的尸体或者人质塞进车的后备箱里。

我惊喜万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坐了起来。

回到了家,继母看到我,笑得直打颤。我走进去,谨慎的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却没得到回话。

在这个寂静的山林里,别说是出现了一个人,就是出现一只小动物,都是特别唐突的。

我想了想,半个小时。似乎也不影响我的什么行程。于是我说:“嗯好的,没有关系。麻烦你了。”

然后用力的抹在戒指的上面。戒指先是发出一阵柔和的光,然后张开了一个像雨伞一样的结界。将顶上落下来的雨珠都给隔绝在外。

忽然之间,我意识到我跟他的感觉,似乎就到这里了,我忽然很害怕失去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中,听到了张兰兰对我说:“ok,我们可以出去了。”

这一晚上也不知道宫一谦天他那边怎么样了?虽然他跟踪我来,还被我骂了一顿,但不管怎么说,他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就冲了这一点,骂过消气了以后,我也就不再那么生他的气了。

我摇了摇头,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再说了我跟宫弦早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次的肌肤相亲了,现在让我主动的挽住他的手又如何了。

“我有一个办法,但是你们听完之后不要害怕,我到时候会让小慧附在我身上,你们也不要说什么过激的话,其实她很可怜,我只是想要帮她完成一个心愿而已,但是这些都需要你们帮忙!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们说,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希望你们彻底忘了所有你们看到的,听到的一切!”

真是一个底子好的美女,怪不得会这么心动。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好看的只会越来越好看。过的粗糙的也只会越来越粗糙。

“小攻,你们坐好准备,我看看能不能让牛走到了边,你观察看看,若是车辆可以通行的话,就把车开出去。”

我不敢去堵宫弦能否撑到冰片融化之前把制服棺木里的恶灵,那样则是即不需要我冒险出去,又打败了那恶灵。从那恶灵此时还能气定神闲的说话来刺激宫弦的嚣张来看,我决定还是下车。

“小妹妹,你的胆子好小哦,这么不经吓的。我刚才也只是从那经过,听到位谈论我,所以我才过来会会你们的,要知道能够知道我的存在的都没有几个人呢,你说我如何不好奇你们的能力呢。

黑黝黝的过道就显然是没有外面的街道那么友好,只有一个或者几个声控的灯在顶上。

张兰兰恶狠狠的瞪了金龙一眼,抱着行李,头也不回的就朝着里面的房间走过去。我也是比较佩服张兰兰的勇气的,如果要是我,就算是上天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随便住在人家家里。

我不知道脚下的悬崖到底是有多深,因为我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有勇气再看第二次。

而我也只是稍微的跟宫一谦提起这件事,没想到宫一谦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据,真是干的漂亮。

原来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是这样的。我这边才生死未卜,醒来以后也见不着宫一谦。想来也是病的很严重,不然宫弦也不会为了寻那味药伤得这么重。

说到这里,张兰兰嘲讽的笑着说:“当时我还说她疯了,好好的一代名媛何苦变成这样。陆雅反而坦荡的承认说,没错,她就是疯了。就是喜欢宫一谦才变成这样的,至于要不要救你,全靠宫一谦的一念了。”

“不是的,我打算用我的手机拨打宫一谦的电话,我觉得只有我用我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宫一谦,他本人才有可能会接。”

我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也没有办法再冷静的去屏住呼吸。在我慌张的时候,冷不丁地吸入了一口水。本来就已经缺氧的大脑,在这个时候,更是显得昏昏沉沉的。

打开了手机后,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移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发现又是一个差评。

镜子中的我憔悴的不行,浓浓的黑眼圈,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我甩了甩头,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回响在封闭的厕所里,我的心越来越乱。

毕竟虽然她也捉鬼无数,但是对于男鬼宫弦,还是有一些忌惮的。

“姑娘,你看你说的。如果这辆车跑不了那么远就没电了。倒霉的可不是姑娘一个人啊!我也跟着倒霉呀!所以我怎么会拿自己来开玩笑呢!”

我不相信让我陷入困境的邪恶力量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可是控制住我们的脚不让我们动。只要大明不在我身边,总是好的。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而张兰兰却坐在了我的旁边,一把将我手中的手机给拿了过去:“怎么啦梦梦?是不是差评还在呀?别担心,都会好的。”

张兰兰对着警方说道:“我们在这个山谷中游玩,遇到了山体滑坡,于是就找不到出去的路了。你们能来真的是太感谢了。”

逗得他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宫弦!”我用尽毕生的力气朝着戒指大喊一声,只见我的话音刚落。宫弦整个身体都明显的一震。

只是当我们停了下来之后,即惊异的发现我们已经置身于森林深处,刚才回头还可以看得见的巷子的出口早已没有了影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在此时张兰兰就在我的身边,这让我安心了许多。

我连连点头,知道确实是如此,刚才一定是头脑发晕了才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本来是宫弦对不起我的,现在弄得好像是我对不起他似的。

没错,这回我听得很真切,我已经确定不是我的臆想了,这种阴冷的声音就是刚才我听到的那个小孩子的声音。

我吓得猛然睁开了眼睛,却在睁开眼的瞬间,又猛得又吓了一大跳,因为我跟一双近在咫尺的脸差点撞上,我“啊”的大喊了一声。

我不知道他们在这聊着关于宫建章在不在家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起码宫建章不在家这一个消息还是给了我很大的安慰。虽然一个很大的威胁已经不在,然而地下室给我的感觉从来都是一种阴暗诡谲的滋味,所以我片刻都不敢放松下来。

血终于给我止住了,但是被我放在项链里面的宫弦却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这就让我感觉有些奇怪了,难道是时间拖延的太久了,宫弦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一发现令我很是惊奇,到底是项链屏蔽了我的听力,是宫弦不想让我再跟宫一谦往来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原来钟明打的这个主意,可是为了他的什么大法,就可以任意的获取别人的性命吗?别说是宫弦,我也怒了。我此时真希望宫弦一手灭了他。

“你怎么啦,没事吧?”站在我身旁的大明探头的看着我,满脸的关心。

“我们三个人都是警校的学员。尤其是大明,他从小就立志要当一名警察。可是他却有严重的晕血症,你们想想有晕血症的人怎么能担当警察的职务?”

原来如此,听了小功的介绍。我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这次被吓的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太冤枉了吧。竟然是被一个假人所吓到,还引发了我对他们的误会。

我觉得特别的惊讶,不用细想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更加的妩媚动人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张兰兰看向天花板,自言自语的说道。虽然是自言自语,可是声音却大的能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难道这一辈子,我跟宫一谦就是一对冤家不聚不散吗?

“好吧,既然林梦你想管这件事,那么做为好朋友的我,没有理由不去帮你。”张兰兰很豪气的拍拍她的胸口,扬言道还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她对付不了的。

张兰兰不饿我都饿了,昨天晚上忙碌了那么一晚,然后今天一上午的又面对着宫一谦失踪的事实,弄得我们至今是滴水未进。

“哟,是大妹子呀,有什么事吗?”面对大妈热情的询问。我跟张兰兰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后来还张兰兰比我脸皮厚的走上前去说:“不好意思呀,大妈,我们想跟买些吃食,你看方便吗?”

虽然是大中午的,可是由于磨盘山里这住户极少,又是太阳过于强烈的缘故,这时万籁具寂,天空的烈日像是想要向人们炫耀它的厉害,一点儿也没有想要躲进云层里去休息一会儿的意思。

听到女鬼这么说,我准备要开门的手犹豫了一下。难不成外面站着的是另一只鬼?太可怕了,光是有一只都这样了,如果要是有两只鬼,简直无法想象。

知道我的优柔寡断在这个时候并不需要,所以我很识相的闭住了嘴巴。

总算等到了目的地到达的提示声传来,待到飞机降落的时候,我跟张兰兰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迫不急待的想要早早的下飞机,而是一起坐在座位上。仔细的看着人们争先恐后的都想早点下了飞机。

好在机场外面就有一些的士,我没等张兰兰说出目的地,就直接对司机说:“师傅,你们这边冬天都这么冷吗?能不能麻烦你先将我们两个带到这附近的商场去,越近越好。”

敢情这一整天的时间,大部分的时间张兰兰都用来睡觉呀!亏我还在屋外替她担心死了。

看着这样的兰兰,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事实也是如此。

我不知道张兰兰的感觉是什么,可是从兰兰与蓝先生相谈甚欢的表面来看,想来也是感觉到愉快的吧。

再次故地重游,我特意去看了卫生间的方向,犹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我就是在那卫生间里差点儿丢了性命的。我决定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去卫生间了。

眼见太阳渐渐的西沉,我的心也跟着焦急起来,我的时间所剩不多了,也不知道大明跟小功能不能把大陈跟张兰兰找回来。否则我的性命堪忧啊。

从手镯第一次预警时那热量并不是太热的情况来看,那么此时手镯的热量加大,说明唯有是很二种可能,那就是那个恶灵离我已经很近了。

我什么话也没说,而是沉浸在怀孕的打击里不能自拔。吴兵见房里人多,把我拉到外面没人的地方厉声质问:“你在外面有男人了是不是?我们才几个月就结婚呐!就让我喜当爹?那么大一顶绿帽想扣我头上?”

嫁给他?这男人不止一次说过这话,孩子都有了,难不成他真的想娶我?还没等我仔细去寻思,眼皮就越来越重,于是我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一个电工模样人走到了我的身边,我跟着他一路往我的房间走过去,一路上都是灯火辉煌,只见电工狐疑的看着我,一副我在骗人的样子。

来到小区外面,我问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张兰兰从包里掏出符咒,重重的做出一个贴的动作说:“拿符咒贴到小鬼身上!”

我松了一口气,毕竟不算是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东西。但是小月在睡觉,我也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直接大张旗鼓的打电话过去问个究竟吧?

那边冷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有太跟我较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到前天就有一些不对劲了吗?就是在前天我在回家的路上,又经过了花店。你也知道,我这做插花艺术的,是需要很多种的鲜花的。所以我就想,进入花店再看看逛一逛。了解一下有没有什么更适合的花朵。”

我惊恐的往后退,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自己该往那边走。门是被锁上了,窗户上面还有尖利又生锈的防盗网。我根本就是什么地方都出不去。

刚开始我还上网去看看这方面的报道。现在我连听到都觉得眼皮发麻。因为动物的死状实在是太惨了,而且还在持续着并没有停止。

我最受不了宫弦这阴阳怪气的说话了。于是我赌气般的端起了饭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似乎这样就可以假装看不到宫弦他那探究的脸。

所以这个就注定了,我的想法跟他的必定是背道而驰的。

象刚才那样,一接到张兰兰的消息就立即把此事告诉给车里的大明跟小功的事情,我已经在后悔及想办法补救,虽然此时我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想得出来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补救。

我此时更是觉得张兰兰发给我的第一条信息是假的,那并不是她本人的意思,因为如果是她本人的意思,那么她绝对不会让我把我的淘宝帐号告诉给她的,是的,就是连她本人也不行。只要是我自己主动说出来的,那么我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有了,我可以当作身体不舒服,让大明跟小功赶紧送我回磨盘镇上就医,这样一来即可以把他们诱回磨盘镇上,又可以打消他们对于我要回磨盘镇的原因所带来的疑虑。

没想到我还没有去找品香梅,她倒找上了我。确切的说是我今天又接到了一条差评。就在我准备下班的时候,一条差评就这样烦人的出现了。

“这是……”我疑惑的询问陆雅。

宫一谦也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连忙一个急刹车就把车给停了下来。

回到了我的房间,我审视着这个行李箱。我把行李箱给平放在地上,但是都能显眼的看到这个行李箱正在用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动作翻滚着。

我抱着腿在床上,一步都不肯下床。可是那个行李箱如同有生命一样,一步一步的向我跳过来。行李箱一边跳过来,我一边往后退。

谁又能相信好好的一个人类能看见鬼不说,还好死不死的卖了一些不知道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文物。

“那么你知不知道在来磨盘山的路上,我们曾经遇到一个被网魂罗斗网住了灵魂的灵体,据说那是徐浩的灵体,事实真是如此吗?”

“这个……”他应和了一声,然后做沉思状。

华先生看到张兰兰这样,连忙摆摆手,看着自己的夫人,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我真的没有下迷药。冤枉啊,夫人你别信她说的话。”

我抬头一看,发现电梯竟然还是停在一楼,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刚刚明明就是摁了十八楼的数字的,为什么电梯上面那个十八楼的按钮灭掉了?

能跟我说话?难道是人类。看到同胞了!我喜出望外的说道:“我要去十八楼。”

听到丹凤这么说,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我当下就伸出手,朝着紫色的花朵那边伸了过去。可是无论我怎么伸手,如何使劲,那朵花就像跟花瓶连为一体一样。

大明此时也走了过来,替小女孩求情。

虽然我是很想反驳张兰兰的,想要告诉她不是所有的鬼魂都是坏的。但是事实却是板上钉钉的东西,容不得我多说一句。

我正准备把被子蒙过头,假装没有听见张兰兰说的话。却才刚刚碰到被子,我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也是一阵空落落的。

我想要去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但是我却什么也听不真切。

我想到他看向我那冰冷的眼神,于是回敬他:“多谢你的帮助,否则指不定我自己都会被摔的缺胳膊少腿的。”

张兰兰摇了摇头对我说:“这荒山野岭买不到我需要的材料。况且待到天亮时,也就意味着我们又浪费了一天。况且就是磨盘镇上有我需要的物品,我们也没有办法回到魔盘镇。”

宫弦见状,连忙过来帮忙。我担忧的看着宫弦替张兰兰诊脉,心里祈福着张兰兰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看了张兰兰一眼,发现张兰兰的眼中有跟我一样的厌恶,但是在里面,更多的竟然是惊恐。

我冷笑的站起来,跟老板对视说道:“嫌我身上阴气重是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阴气重吗?”

面前是老板阴沉沉的脸,耳边是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声。周围刮着阵阵阴风,在风的吹动下,旁边的蜡烛忽闪忽闪的,把我给吓得不行。

老板用一副看傻瓜的表情看着我说:“当然是离得近,更方便我儿子萃取你们人类的灵魂了!”

跟张兰兰不过就坐在左邻右舍,天知道为什么我还这么害怕。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就像是患有精神疾病一样,还咧着嘴对我一阵狂笑。

有一个男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难道他就是我所要找的客户?

他还扭头四处看了看。又现出一副什么也没有看到了的样子。

我从这位大叔的口中知晓了为啥宫一谦的妈妈会派专车送我去机场。大叔说:“今天下午陆雅要和他家里人来宫家做客,而陆雅和我的关系又不对付,两头都得罪不得。宫太太正在犯愁。刚好我要出去,宫一谦的妈妈一下子释然了,很乐意的帮我订了机票,又怕宫一谦知道我要出去,怕他开车送我,便又悄悄地派了这位大叔来送我去机场。”我听了这些不禁笑了。

由于喜气最是不喜欢这种几十个小时不动的状态,它会自己跑出怨气鬼的身体。

“张兰兰兰,我这是怎么了,刚才我一直在屋里吗?”我一把抱住了张兰兰,心里面的惊悸还在。我的心脏都还一直的跳个不停。

那就奇怪了。难道我真的是做了噩梦不成?可是这个梦也太应景了。所发生的地方跟我,现在所呆的地方一模一样。难道这是我的梦给我的预警?告诉我在白杨树后面,存在这些东西吗?

王先生叹了口气说,“没事,你没事就好。你妈我已经打120了。”

差评就这样没了,我和张兰兰离开了襄阳。她热情的邀请我去湘西玩,我拒绝了。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呢。不过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方便以后联系。

记得宫弦曾对我说过,当我的手镯滴血后能够出现红色的光芒时,说明手镯就完全的认我为主了,那是我的法器,可以帮到我,只是具体会如何帮到我,我至今还是一无所知。

汽车唯一还落在地面上的车轮这个方向,是张兰兰的头部的位置,我顾不上紧拽着张兰半头部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眼见宫弦给我的时间剩下不到10秒钟的时间了,我连忙加大了力气,抱着张兰兰的头,就往外拉。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就在我把张兰兰拉出车外时,刚才还悬挂于悬崖上的汽车就再也不受控制的滑下了山崖,消失于我的视线之中。而我跟张兰兰由于惯性的作用,我与她一起摔到了地板上。

“还不能过去。”张兰兰对我摇了摇头,道:“我们来时,我就怀疑过棺木里的人不是那个木屋的主人徐浩,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棺木里的人真的不是他。而是借此来招魂的怨魂鬼煞。”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的委托是一非人类的委托,而在我们来的路上又早到这么凶险的怪物,想不往他身上想都难。要是这付正林死了,差评没人能更改了、要是这边真如同人家说的那样,有僵尸。付正林跑不了,被僵尸咬了。或者干脆被幕后的人给操控了,我跟张兰兰还得要多面对一个敌人。

不仅如此,就连吹到我身上的风都开始变了感觉,凉飕飕的。等到张兰兰准备好了一切,我跟她简单的在付正林的楼下吃了一些拉面。